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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卫视《震海听风录》:信息时代“网络外交”引发外交革命         ★★★
凤凰卫视《震海听风录》:信息时代“网络外交”引发外交革命
作者:凤凰卫视 文章来源:凤凰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2-5-10 10:23:15

 

核心提示:国际政治进入数码时代,2008年美国总统奥巴马成功运用了互联网入驻白宫,随即白宫便在几家社交网站开设主页,自豪宣称跨入2.0时代,遍地全球的社交网站也成为了有效的崭新外交平台,那么到底什么是网络外交?

 

 

凤凰卫视52《震海听风录》,以下为文字实录:

 

信息时代“网络外交”引发外交革命

 

邱震海:谈到外交这几年我们慢慢熟悉了一个英文单词叫Public diplomacy,翻成中文叫公共外交,意思就是由公众参与的外交与区别于原来所谓的传统外交,然而这几年美国人又发明了另外一个单词叫Internet diplomacy,目前不知道中文怎么翻译,也许可以翻译成电子外交,也许可以翻译成网络外交,顾名思义就是使用一些先进的网络电子手段来传播外交理念,来推广他的外交政策。

 

显然在这方面美国人是高手,而美国最高级的外交官,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又是这方面的重要推手,如果你对于电子外交像我一样一头雾水,我们来看看不久以前希拉里有关电子外交方面的非常年轻的高级顾问艾力罗斯在香港跟我有一段对话,详细解释这方面内容。

 

解说:网络外交是一种新的外交方式,正在以独特的方式引发全球外交革命,自20世纪中期起,公共外交的概念提出形成,并在实践中不断发展,强调信息和观点的融通,而所谓网络外交是指在信息时代条件下,国际行为体为了维护和发展自己的利益,利用互联网技术和网络平台而开展的对外交往,对外宣传和外交参与等活动,网络外界的主体与客体,即可以是国家也可以是国际组织,跨国公司或个人。

 

美国在网络外交的实施上有两个显著的特征,一是直接为政府当前的外交活动服务,向世界说明美国的政策,二是广为传播美国式的民主自由的理念和价值观,从长远着眼几点影响。

 

艾力·罗斯:美国善用科技交流缓解社会矛盾

 

邱震海:讲到电子或者网络这个玩意显然是大部分年轻人的喜欢,所以在希拉里推广它的所谓的电子外交或者网络外交过程当中,她身边高级顾问艾力·罗斯也非常年轻,在请出来之前,我们看一下艾力·罗斯个人情况的一些介绍。

 

解说:艾力·罗斯,出生于1971年的艾力,毕业于美国西北大学,现任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办公室新媒体高级顾问,负责科技及社交网络在美国外交的服务和发展,他曾在奥巴马总统竞选和过渡团队里工作,并担任奥巴马的科技,传媒及电讯政策委员会召集人,2000年,艾力和三位同事创办了一个全球性的非谋利组织,利用创新的办法,透过社交网络向低收入人士提供教育、就业、医疗保健和其他重要信息。

 

邱震海:好,说了那么多,看了那么多,也听了那么多,如果你跟我一样依然对于什么是电子或者网络外交一头雾水的话,现在让我们马上请出希拉里身边的有关电子网络外交的高级顾问,艾力·罗斯,看看他是怎么来解释或者诠释美国人发明的这套新玩意。

 

邱震海:可以说说数码外交是什么吗?

 

艾力·罗斯(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办公室新媒体高级顾问):外交是这世界上少数几件,没有很大改变的事,就过去这数百年而论的话,利用数码外交也就是希拉里克林顿说的“21世纪治国方策”,我们希望寻求办法,让我们能永远善用科技,让很多人都注意到,我们如何运用科技来交流,像是利用新浪微博,人人网、脸书或者推特,这只是其中一方面,数码外交更大的部分在于,我们该如何利用科技来处理抗贫、减少暴力行为,等等类似事情。

 

艾力·罗斯:数码时代青年惯用网络获取信息

 

邱震海:所以说的是年轻人,不是像我这种快50岁的人。

 

艾力·罗斯:别跟自己说你已经老了,这其实很有趣,地球上住着70亿人,70亿人,年轻人。

 

邱震海:年轻人?

 

艾力·罗斯:总共70亿人。

 

邱震海:明白。

 

艾力·罗斯:有70亿人住在地球上,其中半数不到30岁,即住在地球上的70亿人之中,有35亿人不到30岁,希拉里克林顿60几岁了,这些科技不是她出生时就有,她曾说到一件事,她说“听着,我不在乎你是哪国人,如果你是30岁以下就非常有可能是在数码时代长大”,所以我们必须搞清楚如何善用这些科技,让年轻人参与到外交活动中。

 

邱震海:那该如何来执行这项计划?老实说的话,你要如何试着接触那些根本不会用手机的人?他们不会用推特、脸书、更不用说有些国家的人根本没有自由上网的条件。你要如何接触这些人?

 

艾力·罗斯:如果没有上网的条件,我们能做的也不多,所以在很多非常贫穷的地区或非常偏远、无网络的地区。

 

邱震海:他们没有自由上网的条件。

 

艾力·罗斯:是的,所以我们无法接触无法上网的人,没有开放上网条件的地方,政府会审查网络的地方或封锁网页内容之类的,那么我们的做法会受到局限,我们希望成长于数码时代的年轻人,他们会坚持一件事,就是拥有更开放的网络环境,我们无法接触到每一个人,但我相信的一件事是在网络这方面,网民会比政府更高明,所以很多时候政府也许会试着封锁网民,但网民通常都会知道如何闪避。

 

艾力·罗斯:政府过度干涉网民交流很不明智

 

邱震海:那你们如何落实?

 

艾力·罗斯:重点之一是别只顾着说话,我总是告诉我国大使“记住,你只有一张嘴,但你有两个耳朵”,所以别光自己对着大众说话,而是要与他们创造对话,我们的部分做法是利用社交媒体,作为与大众讨论交流的途径,分享实情、然后倾听,从人民身上学习,社交网络服务的好处之一是,它连接了执政者与人民,而不是政府高官开着豪华轿车四处巡视,坐在气派会议室里喝茶,红木大桌后面飘着国旗,这些科技非常善于将人民与政府连接得更紧密,这是奥巴马成为总统部分原因,奥巴马不是因为资历才成为总统,他相当了解美国的政治局势,但奥巴马成为美国总统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利用社交媒体把自己和以往,从不接触政治的人民连接。

 

邱震海:那么其他人呢?

 

艾力·罗斯:对其他人而言,对那些国家不自由的人而言,首先,恕我直言,未来在经济上他们无法与别人竞争,因此虽然美国也许想帮助人民和封闭社会,但到最后那些国家自己必须开放才行,我认为我们从阿拉伯革命中以及俄国方面学到的一件事是,如果你要关闭连接到开放网络的管道,你会激怒你的人民,如果你通过网络对抗人民,他们不会逆来顺受,他们会反击,所以从政府利益考虑的话,不要干涉网络,允许网民彼此沟通,浏览他们想要看的网站,别让政府官员规管他们在网络上的行为。

 

艾力·罗斯:网络时政评论有助政府改善政策

 

邱震海:我们谈到网络通讯,谈到推特、脸书,在中国,为数众多的年亲人使用迷你博客,也就是微博来表达心声,有时候难免会遇到对于一些政策上的批评,一些对美国外交的批评,你如何要求你们的大使和大使馆应对这些。

 

艾力·罗斯:我常常被批评,习惯了,首先,我不认为这一定就是坏事,有些人讨厌批评,他们自认位高权重,自视甚高,不能被批评,我认为那是错的,我认为这对高官是好事,直接从人民得到反馈,不应该每次都要很正面,我认为政府官员应该要为他们的人民工作,他们不应该统治人民,他们应该要为人民工作,如果政府官员是真心,为人民工作,那他们就要倾听民众,他们就要听取批评,如果有大使对我说“我每次都在推特上被骂得狗血淋头,大家在脸书大肆批评我,他们在侮辱美国,我会说“没关系”。

 

我们不必同意每个人的意见,但我们必须得尊重他们,表达意见的权利,如果你信奉表达意见的自由,你就会信奉人民能够自由地表达同意以及不同意的声音,我会告诉我们的大使,如果人民侮辱你,如果他们有所误解,那就分享实情,但不要生气,利用网络的开放性作为你发表看法和分享实情的途径,但不要对人民生气,因为他们只是自由表达意见。

 

邱震海:他们有什么反应?

 

艾力·罗斯:有时候政府官员很难习惯这种事,我们习惯于封闭的环境,待在关闭的门后,进行一对一的对话,保密而谨慎,但我认为如果我们要当仆人,当公仆,那我们就必须开放心胸,有些大使喜欢这样,有些大使不喜欢,但重点是不用每个人都接受这个想法,但由于世界越来越数码化,每个人都会面临这些问题,以中国为例人数,网民人数超过5亿,有3亿以上的人使用社交网络服务,中国有2.5亿的人口,不到25岁而且在使用网络,也许今日的政府官员,不想在这些层面上努力,但未来是一定要的,因为每个人都是网民,他们的网络声势会日益壮大。

 

邱震海:你如何批判你的工作?如果以量化的方式评估这份工作是否有效,因为你无法以量化处理工作,你不能说“我见过太多年轻使用者,我已经改变他们的想法”,你无法以量化方式处理工作,那你如何评判你的工作?

 

艾力·罗斯:要以量化方式评判这份工作几乎是不可能的,我认为在未来两三年分析学会更准确些,而现在臆测的成分居多,我们只是在猜测而已,我们不是具有洞察力的天才,能看透这些领域正发生的事,所以我们只能尽力并学习,要评判我们的工作是否成功,可以进行一些粗略的分析,看看有多少人正在关注我们,以推特为例,如果你找“@alecjross”,我有37万个追随者,在脸书输入“www.facebook.comalec.ross1,截至目前,有7万人按“赞”,若这些数字维持不动就表示,人民可能不那么喜欢我说的,但如果数字增加表示我说的事情就是有趣的,或这两个页面的讨论事项,大家觉得是有趣的,但我承认这是很粗略的分析。

 

艾力·罗斯:环境不自由 生产难脱离“山寨”

 

邱震海:艾力·罗斯非常年轻,他负责的内容是网络外交或者电子外交,坦率的讲互联网这个玩意我们知道是美国人发明的,美国人靠着这个扩大了它的国家的软实力。现在美国人又要利用这个网络或者电子这个玩意来推广它的外交理念,实施它的外交目标,如果说刚才第一步艾力·罗斯是跟我解释了一些什么叫电子外交或者网络外交,现在我们来看一下美国人利用他们发明的最先进的电子手段来推广它的外交理念方面会不会遇到一些障碍。所谓的障碍就是很多国家是不欢迎美国的,很多国家网络是受到管制的,比如说北朝鲜,在这些国家美国人能够畅通无阻吗?

 

以前外交习惯单向,关起门来的活动,现在是双向的,敞开大门,但要开就得要对所有人开,不过对你而言,这不太可能,因为不是每个国家都有自由管道,也不是每个国家都欢迎你。

 

艾力·罗斯:我认为有很多国家不喜欢美国在网络自由这个领域所做的事,当我们说到网络自由,就会想到上网的自由,上到你想上的网站,可以彼此交流,很多国家不信奉这些自由,所以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在镜头前,非常坦诚地说,我承认,不是每个国家都这么想,不是每个国家都信奉人民应该能够连接网络,上到想上的网站,可以彼此交流,我认为到最后,这对那个国家的人民的伤害,会比对美国人民的大得多,美国正式持续发展,我们是世界最大的革新者,我们创造了网络、搜寻引擎,我们创造了电子商务,还有智能手机,我们有能力革新、创造,未来的产业与产品,因为我们生活的环境允许创意,允许自由表现意见,全世界都会发展,但在那些政府限制自由的地方,那种发展不会是革新发展,他们无法创造新产品及服务,他们创造、制造出来的产品,只会是别人已发明的东西,他们只是以低成本制造而已。

 

艾力·罗斯:美国同样保障“占领活动”发声

 

邱震海:例如,在那些没有自由上网条件的国家,他们害怕你的工作,惧怕你的工作,你的策略是什么?

 

艾力·罗斯:希拉里克林顿是美国第67任国务卿,我们首任国务卿是杰裴逊,我引用杰裴逊的话,“政府唯一的合法性基础,即是该国人民的意愿,维护其自由表达权,理应为我国第一要务”,从我国第1任到67任国务卿,美国永远主张自由表达意见,所以我们做了很多事,确保有自由表达意见的环境,其实很多人不喜欢的一点是,我们支持科技发展,让人民躲过政府的防火墙,让人民躲过政府的审查制度,我们信奉普遍权利,我们会非常自豪地,且绝不让步地主张普遍权利,全世界皆然,自由表达权是一部分,媒体自由是一部分,还会集会和结社自由,我想说这并不是说美国目中无人地,肆意谈论全世界人民,这在美国国内也是如此,美国有“战略活动”,我们有“战略活动”,我们有各式各样的活动,由社交媒体发起的,有可能是针对政府的这都不要紧,我们也许不同意每个人的话。但我们必须信奉自由发言权。

 

艾力·罗斯:国家产生意见分歧亦可维持合作

 

邱震海:就你而言,一个国家没有自由上网的条件,导致那些国家政府反应过度,有可能妨碍整体外交及美国在各社会议题的总体利益,会这样吗?

 

艾力·罗斯:我认为有几个例子可以说明,数码外交让外国政府不安,像俄罗斯。

 

邱震海:俄罗斯。

 

艾力·罗斯:是的,以俄罗斯为例,俄罗斯反对我们,在数码外交上进行的努力,但你不能把数码外交看成是独立存在的,其实我们的俄罗斯大使麦克福尔,事实上,麦克福尔大使有关社交媒体的发言及做法,俄罗斯人是反对的,他私底下会说这些东西,在社交网络服务也会说,所以这几乎是无意义的差别,就数码外交和传统外交而言,我们在数码领域的考虑一样也会在现实领域考虑,数码领域让我们的表达能力更加强大而已,只要你把焦点放在正确的事,普遍权利和普世价值,虽然长期联合共存,但也难免会有冲突,就像我们和把本·阿里以及穆巴拉克一样,到了最后,重要的事就是忠于你的价值观,今天有些国家与美国结盟,像是沙特阿拉伯,他们和我们在网络自由方面采取不同的政策,但即使我们坦诚公布,在网络自由方面有歧异,不代表我们就不能当伙伴以及盟友。

 

你可以和别人有不同的意见,但还是可以当朋友,我和我妻子就有意见分歧,但不代表我们就不爱彼此,我相信如果两个人对任何事的意见都相同,那一定只有一个人在思考,我们当然会和朋友有些公开的意见分歧,问题在于我们该如何处理,以中国为例,美国和中国在网络自由方面有相当大的歧异,虽然我们对网络的看法不同,不代表就一定得毁掉,整段关系,我们仍该保有建设性的交往,即使我们对网络看法不同。

 

艾力·罗斯:网络公民将为中国创造美好未来

 

邱震海:艾力·罗斯在希拉里身边的工作主要就是帮希拉里推广所谓的网络外交或者电子外交,从刚才前两部分讨论当中我们可以看出我与艾力·罗斯的对话在步步深入,从一开始解释,探讨什么是网络电子外交,到探索美国在一些互联网受到管制的根本不欢迎美国的国家,美国如何实施他们所谓的网络或电子外交的战略?现在让我们谈谈中国。

 

美国如果想把这一套电子网络的外交的策略推广到中国的话,我们看到中国有许多网民,而其中绝大部分是年轻人,中国的年轻网民很多,中国的年轻网民很勤奋也很优秀,然而其中的许多部分人也非常的愤怒,在这过程当中,美国如何推广它的电子网络外交,尤其在这过程当中,与中国政府如何谋和,这后面一个重要的背景其实谁都知道,中美关系非常重要,我们一起来看一下我跟他的这段对话。

 

邱震海:数码外交在我看来,在中国可能是很敏感的词,如果你开始在中国有所动作。

 

艾力·罗斯:是吗?

 

邱震海:是的,你如何预见可能会有的问题以及可能会有,以及可能会有的困难?

 

艾力·罗斯:我是这样觉得的,我相信中国未来的网络,会由中国2.5亿,年龄不到25岁的网民决定,我认为美国不能决定中国未来的网络发展前景,数千年的历史告诉我们,中国人民会决定自己的未来,他们的未来不会由外界决定,我认为如果他们接受,人民的紧密相连,如果他们接受,来自网络公民的力量,那就能为中国创造美好的未来,他们会创造未来商机及产业。

 

艾力·罗斯:中美年轻人共同点远多于差异

 

邱震海:我想说的是中国人,尤其是年轻一代,在各个方面都特别情绪化。

 

艾力·罗斯:美国年轻人也是。

 

邱震海:因为他们想表达心声。

 

艾力·罗斯:是的。

 

邱震海:可以自由地,可以自由但不那么激烈地,像在美国一样,你知道的,这些是中国年轻一代,我得说是大家的主要特色,如果你介入中国市场,加入那些中国年轻一代助阵,有可能会刺激,中国网络用户的情绪,这可能会被贴上“反中国”“反体制”的标签,也可能因此影响到传统外交。

 

艾力·罗斯:我认为美国今日的网络文化,已由“搜索”转向“社交”,若你注意到脸书的突飞猛进,推特的快速成长,我们看到网络从“搜索”向“社交”转变,其实我认为中美年轻人之间的共同点,远比差别来得多,我认为他们想要表达自我,他们想要分享资讯,这很有意思,所以首选,我们认为他们之间并无大差别,第二,回到你的论点,你说,美国若介入这一层面,有可能被视为反中国,并激化传统的外交关系,如我之前所说,回到18世纪那时,这在中国历史上微不足道,但却是美国的全部历史,这段历史成就了美国,我们与生俱来便是如此,我们不会在现世改变,从18世纪到2012年,我们一直在全球提倡自由表达权,现在,你若在乎自由表达权,那你就在乎网络自由表达权,所以我们不会改变我们的信念,只看重进行理性有礼的讨论,我认为我们的外交若要强大,就要将其根植于我们的价值观中。

 

自由表达权便是我们的价值观之一,我觉得我对一个说法有点怀疑,就是美国会插手、干涉或说服中国年轻网民的想法,首先,如我之前所说,中国有2.5亿网民年龄都低于25岁,他们会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而不是美国,他们不需要美国外交官告诉他们什么对他们有好处,他们知道什么是好的,他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会自己决定。

 

艾力·罗斯:美国通过中国社交网络发挥影响

 

邱震海:下一个问题可以细化下,你如何具体实施你的计划?

 

艾力·罗斯:首先,我们的工作包罗万象,交流只是其中一环,但重点在于,教导我们的大使与其他人,如何利用数码工具,其中有些是美国网站,像是推特和脸书,其他中国网站,像人人网及新浪微博,各国不同,日本可能是Mixi,约旦可能是Maktoob,俄罗斯则是Vkontakte,所以重点在于找出方法,让人民与政府联系更紧密,社交媒体只是其中一种途径。

 

邱震海:我们谈的内容是美国人目前正在方兴未艾,在全世界进行推广的电子外交或者网络外交,按照传统的惯例在这一部分我应该注意些归纳,梳理或者评论,我决定这一次我不做任何的梳理和评论,一切由您自己来思考。

 

 

《震海听风录》节目在凤凰卫视中文台播出[节目专区]    

主持人:邱震海[主持人专区]

首播时间:4月25日 周三 19:20--19:55

重播时间:4月26日 周四 05:45-06:25 11:25--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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